• 2017-03-09

    两者 - [Spring]

    我心里有两种春天,第一种是植物之间流淌的歌声,轻盈的静谧与活泼的对话。

    极度烂漫,舒展的天地与万物,消融在强烈如酒的春意中。春天是狂喜,是丰满本身,是涵盖宇宙万有的春。

     

    第二种犹如去年的春天,有一部分已经从身体里撤离了很久,好像随着天气变暖能重新变得完整,但始终是自卑,顽固,像一道折痕。

    这种春天没有爱情,就像背后悄悄冷掉的一杯水,属于不再记起和音信杳然的人。

     

     

     

  • 所以我结婚了,而且我实在喜欢杭州这个城市。

    有时候周末会去法喜寺吃斋饭,再沿着上天竺一直步行至龙井村,爬到山顶时可以看见半个西湖半个城市。

    有时候会去茅家埠待上半天,吃完农家菜再沿着杨公堤一直骑到南山路,右边就是西湖水,上坡再下坡。

    秋桂开的时候可以沿着满觉陇路,一直从四眼井走到烟霞洞,一路树影与桂雨。

    不知何时开始,我不再失眠了,心里还时常感到满足。

     

     

  • 2016-09-12

    Something about dream - [Autumn]

     

    "我的梦想是死后能活在我的梦里"

    真是个勇敢的梦想啊

     

     

  • 2016-08-22

    Tropical Fish - [summer]

    晚上躺在床上,何大东表达了他美好的愿望。

    “我希望我们的小朋友是个独立,坚定,自信,有自己想法,最好长得也好看的人,不过我还是最希望她是个善良的人。”

     

    昨天看了一部台湾电影,叫热带鱼。有一窝笨贼,绑架了两个小胖友。比起索要赎金,笨贼们更关心的是小朋友即将面临的联考。于是笨贼们翻出了家里的旧教材,拿着数学难题跑去巷尾向国文老师求解。小朋友看累了就带他去海里潜水,在海滩边玩沙子造大便。笨贼说,因为我肚子里全是大便呀。影片结束的荧幕上写着,献给所有爱做白日梦的人。

     

    希望我们都是善良的笨人。

     

     

     

     

     

  •     因为丢过电脑坏过移动硬盘,学生时代留下的照片几乎寥寥无几。偷窥似的打开了大学时注册的人人账号,暗搓搓的保存了唯一几张难为情的青涩照。那时候大一大二,和现在隔着将近十年的光景。这十年似乎全长了脸上,认识的朋友也许觉得我没什么变化,自己却能从这些低清晰度的照片中清清楚楚的发现。有些东西消失了,有些留了下来。做过的事,犯过的错,遗憾或者快乐,都长在肉身上,使它们对我而言充满意义。虽然这种意义很难传达给别人,或者转换成语言。

     

        快三十岁的我仍然搞不清活着的意义,还是会迷茫,无论是工作,爱情还是未来。这种迷茫和十年前相比蜕去了闪着光的少年情怀,似乎多了些宿命的味道。我猜再过10年我一样不能明白活着的意义,就像快四十的何大东总觉得应该做点更多的事情,但心里也明白他很难离开现在算是稳定的工作。好歹生活还算舒适,我为什么要因为舒适要感到脸红呢?大概是Pink Floyd的那句歌词吧,Did they get you to trade, cold comfort for change? 所以会羡慕总是在野外跑的Lee吧,和他的那份距离感就像我和理想的自己的距离一样。   

       

        和十年前不同的大概是现在会去思考和感受永恒这件事。我很难不去想永恒,很难不去想高于时间维度的那些东西。虽然我仍然不太清楚那些带着永恒意味的东西,也不期待能顿悟,但好像也对今后的人生有了些许勇气。可以接受被别人爱,也能接受爱自己和别人。

     

        所以照片确实很重要。它的存在能修正记忆的偏差。就像我的记忆里,童年没有太多画面,只有苦味的直接感官。但是五六岁的一张旧照,好像也能记起那天被妈妈带着去亲戚家串门时看见阳台一盆绿植时快乐的情绪。没有那张照片,我不会想起和妈妈度过的那个下午。这里并不是个保留照片与文字的理想之所,但我没有更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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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he dreamed about escaping.
      That was all she dreamed about:
      escape.
      She saw herself at night,
      running naked down a highway.
      Running across fields,
      running down river beds,
      always running.
      And always, just as she was about to get away,
      he'd be there.
      He would stop her somehow.
      He would just appeare and stop her.
      And when she told him these dreams,
      he believed them.

    --Transcript from Paris, Texas

  •  就像是听别人谈论色彩的盲人

    有时候我觉得知觉并不能感知自然

    我需要平静地,曲曲折折的去领悟

    一丝微小阳光的突然颤动,一种含糊不清的喧嚣

    对某种气味,某个片断的声律的记忆

    脑子里的言语完全无踪无迹,

    我只能向后靠一靠,

    任由自己感受充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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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7-07

    不存在的情人 - [summer]

    那个因情人而出名的杜拉斯有段很动人的话

    #爱之于我,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蔬一饭,

    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因为网上的一封情书,也让我萌生写情书的念头

    一时心中喧响,鼓铎震天,撞击声丝竹进发

    可是一旦被写下来,那份抽象的感情也似乎变得毫无含义